赵柏潼帮他解衬衣的纽扣,“我帮你洗。”
他意乱情迷之中仍保留着理智,“今天怎么这么主动讨好我,有求于我?”
她的小心思轻易被他看穿,两个人吻的呼吸都有些乱,这个时候不应该提要求。但赵柏潼还是说:“你能不能帮季苒转学?”
赵柏潼知道方知许大学时候就转过学,而且是从军官学校转到航空大学,不管是学校地位还是专业跨度都比季苒转学难度大得多。
男人停止吻她,“还是为了她,为什么不肯听我的话?”
赵柏潼眼睛水雾雾的,“她真的很可怜。”
男人睨了她一会儿,想到她是为了这个事才有意取悦他,多少有些不高兴。他把她双手高高束到头顶,难辨真假的说:“不是要给我洗澡吗,洗高兴了,我可以考虑你说的事。”
“真的?”
今晚是她主动送上门的,有求于他。
所以,什么要求,她都答应。
赵柏潼,“今晚,我都听你的。”
是她说的,为了季苒奉献她自己,方知许也没心软,掐住她腰臀,“吻我。”
两个人吻着,辗转到浴缸里,她身上的衣服早已不知所踪,冷白的皮肤尤物一般,从带着香味儿的头发丝到脚趾紫色的甲油,都是她为了讨好他精心装扮过。
方知许呼吸很快重了起来,手指插入她发根,“没洗干净,这件事就免谈。”
“你要是哭,这件事就免谈。”
“没尽兴……这件事就免谈。”
……
天光大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