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苒小时候对季书淮印象最深的一件事是,她第一次跟着父母来南城祭拜一位堂哥的丧事,同辈堂兄弟行跪拜礼,他只是鞠仨躬,那时候他穿着一身黑色的西装,气场强悍,五官线条也硬朗,家族发怵他,他不跪,没人敢强迫他跪。
后来听说他跟那位堂兄有过节,即便对方已经去世,他也丝毫颜面不给。还有人说,那个堂兄,其实就是被季书淮逼死的……
季苒脸色发白,“堂哥,你不要怪姐姐,她是为了我才出手伤你的,我代她替你道歉,好不好?”
季书淮声音不辨喜怒,“口头道歉我不接受。”
“那、那怎么样你才能接受?”
已经撕掉面具暴露真实面目,季书淮直截了当,“明天晚上下学,我去学校接你。”
季苒有了这一次,已经很清楚他的目的,他去接她放学想要干什么。
季苒面无血色的握紧手机,“堂、堂哥,我明天还有晚自习,我们马上要考试,我最近会很忙。”
“忙?”男人在那边笑了一声,“再忙也要有睡觉的时间。”
“明晚,我的车会一直在学校门口等着你。你不出现,老账新账我会跟她,一起清算!你可以问问你爸爸妈妈,我长这么大,有没有人敢打我巴掌!”
“不要——”季苒鼻腔酸涩,眼泪抑制不住的掉下来,“你别找姐姐的麻烦,我明晚下课会去学校门口找你……”
赵柏潼第二天闹铃一响便起了床。
felix第一天去爱文世界学校,她早一点起来做准备。
找了一圈,没看见季苒的身影,保姆说:“太太,昨晚那位姑娘一大早就走了,说她早上有课所以先走,还说谢谢你昨晚收留了她。”
赵柏潼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君悦公馆这里不好乘车,她昨晚说过会送她回学校,季苒为什么要先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