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美美声泪俱下。
赵柏潼淡声,“我给过你机会的,也没想跟你作对,是你总要骑到别人头上来,那几年,你也是这么欺负雪雅的吧!”
陈美美弓着腰,矢口否认,“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小桃说:“我跟在雪雅总身边那么久,你每一次作恶我都看得清清楚楚,陈美美,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只能说你作天作地,现在到了报应的时候!”
小桃看向赵柏潼,“小赵总,偷税五千万,足够补到倾家荡产了吧。”
赵柏潼挣开陈美美的拉扯,拉开车门,“倾家荡产恐怕都不够,如果补不足,那只有一个结果。”
赵柏潼最后瞥陈美美一眼,“锒铛入狱。”
轻飘飘的几个字却如千斤重压弯陈美美脊背。陈美美眼睁睁看着赵柏潼的车扬长而去,拳头狠狠砸地。
晚上,方家老宅那边传过来消息,说方沛媛生了,生了一位千金。
方沛媛出院后,回到自己的婚房,婚房七百多平,是方夫人给她的陪嫁。
方知许和赵柏潼到婚房时,只有两个保姆在,一个照顾方沛媛,一个照看小婴儿,没见到萧喆的人影。
方知许神色不悦,“你产后身体这样差,他不在家里面照顾照顾你,外面的事情有那么忙?”
方沛媛脸色苍白,“哥,你别误会他,他现在是事业的关键期,忙一点是好事情,他每天晚上都会回来的,只是回来的晚一点。”
方知许捏着一根烟,想到不能在方沛媛房间抽,又塞了回去,“你别再替他说话,我知道,你从老宅搬过来,也是担心母亲见他对你不上心而生气!”
赵柏潼剥了一瓣橘子塞进方知许口中,“沛媛还在坐月子,你说话语气不要那么重,我去厨房看看保姆在做什么,有没有需要帮忙的。”
方知许这才压下些火气,坐在一旁的沙发上,咀嚼着口中酸甜的橘子瓣,“你去吧。”
赵柏潼来的时候买了新鲜的鲫鱼,月子里喝鲫鱼汤滋补也助于下奶。
她放好食材,小火慢炖着,保姆拎着垃圾袋走出厨房,萧喆恰好进厨房,赵柏潼背对这扇门,系着围裙,专注熬着鱼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