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下药?难怪他身上那么浓郁的雄性气息,又克制压抑着,像被困在囚笼撞又撞不破的困兽。她知道一般男人被下了药,得不到纾解,难受起来如同磕过药犯了瘾。
他呢,身体素质本来就强,不吃药都……
赵柏潼拍门,“你把门打开,要么你出来,要么我进去。”
方知许想到她大病初愈的身体,她柔韧纤细的腰肢,那么娇嫩,生怕自己在药物作用下一旦失控,会伤到她。
赵柏潼见他不动,倔强的说:“我的衣服湿了,你不出来,我就站在这里等着你。”
咔哒一声,门锁打开。
男人精壮的手臂伸出来把她拽进去,手托住她腰,欺身而下,硬实的肌肉重重压着她。
方知许,“我自己难受一会儿,等药劲儿过了就没事,你要当我的解药,我控制不好力度,伤了你,你几天都养不好。”
赵柏潼勾住他脖子,执拗的说:“我不怕。”
她踮起脚尖,热烈的吻他,她的撩拨太让人享受,平时不显山露水,只会对她爱的男人大胆热烈。
这下,方知许彻底被火点燃,扣紧她的背,身前触感松蒲蒲的,方知许把赵柏潼摁在玻璃上疯狂的咬,捕捉到她睡衣的细带,用力一扯。
男人的吻带着很强的欲念,赵柏潼喘着气,摸到他的手,与他十指相扣。
……
几天后。
方家老宅客厅的桌在上放了一张照片,还有几张打印的航班票据。
方沛媛坐在方夫人身边抽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