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讨厌!”
萧喆坐下喝茶,问孙太太,“又是自己过来的?”
“我家那个死鬼,一天左拥右抱,恨不得我整天在外面不回去,他好独自在家里逍遥快活。”孙太太跟萧喆比了个三的手势,“我跟他这么久都没有过夫妻生活了。”
孙太太叫孙萍,家族联姻嫁给了祖辈就开矿的孙时栋,孙时栋对她不上心,喜欢在外面沾花惹草,一掷千金。萧喆在投资生意遇到瓶颈时,孙萍出手帮过他,靠着孙萍的一笔嫁妆钱得以喘息,商业回血。
孙萍被孙时栋酒后打的半张脸高高肿起,买醉在纸醉金迷,差点被人占了便宜时,萧喆出手救过她。
算是在彼此落魄低谷时,都伸手帮扶过。
孙萍那个时候也说不上为什么会帮他,可能是图他年轻帅气,但年轻男人做生意的那么多,她怎么就独独在他身上移不开眼睛。
或许,就是看出他身上那股不服输不认命的劲儿。
激烈的,亦正亦邪的,矛盾的,撞开了她的心。
孙萍说:“我在套房准备了红酒,一起去喝一杯?”
“什么酒?”
“我酒庄的老货,有一瓶83年的贺兰山庄,我带过来了,等着萧老板开瓶呢。”
孙萍在威斯康森有红酒的生意,跟萧喆有生意上的往来,是度假酒店的红酒供货商。
萧喆磕着扇柄,漫不经心的说:“这么好的酒,舍得开瓶?”
孙萍眼中含媚,钩子似得,“对你,我有什么舍不得的?”
顶层的套房,客厅挂着那副西洋裸女油画,地上是松软的羊绒地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