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书淮被他捏的龇牙咧嘴,“轻点,轻点。”
“你拳头落我女人脸上时候怎么不轻点。”方知许冷冽的目光能穿透人的灵魂似得,“什么结果?”
季书淮什么大场面没见过,可误伤赵柏潼这件事,他的确理亏,方知许又一副掀了他家祖坟似的冷硬气场。
季书淮舌头打了个结,“轻、轻微骨裂。”
骨裂,妈的,下手这么重!
方知许的拳头挥在半空,病房门一下从里面拉开,赵柏潼叫住他:“知许!”
方知许视线落在她鼻子上贴的那块厚重的纱布上,表情沉了沉,周身更是低气压,“你怎么出来了,快进去。”
方知许放过季书淮,臂弯上的西服换了一只手,拢住赵柏潼肩膀,“疼么?”
“不疼,养几天就好了,你不要怪他们,他们不是有意的。”
“都这样了,还要为别人说话,傻不傻?”
方知许握住她纤细的手,他手掌的热度温暖着她冰凉的指尖,让她感到心安。
赵柏潼对上他深沉的视线,没由来的心动得厉害,感觉到他情绪的低落,是在担心她。
“我真没事。”她反握住他的手,两只手在彼此交汇的目光中慢慢收紧,握住彼此。
方知许一向冷静沉着,可接到季书淮的电话说赵柏潼受了伤,他就一路心神不宁,“下次有这种事情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