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潼攥紧手机,想到李雪雅,顿时心里笼罩上一层阴霾,“张律师,我也跟你去接李叔叔,正好想想怎么跟他提雪雅的事。”
张明辉,“好,上午十点,我过去接你,你把位置发我。”
张明辉和赵柏潼开车到南城监狱,停好车去找狱警,被告知李晔的出狱手续已经有人办理完毕,让他们去一边等候。
三分钟后,走廊传来脚步声。
赵柏潼循声望过去,先看见一身西服革履的季书淮。
三年多未见,岁月似乎没有在这个将近四十的男人脸上留下什么痕迹,只是走近,赵柏潼发现他鬓边有零星的白发,愈发显现成熟的男人范儿。
张明辉显然认识季书淮,脸色一下变得很不好,“你来做什么!”
季书淮神色寡淡,没理会张明辉,对赵柏潼说:“雪雅的事,我刚刚跟她父亲说了,消息对于我们是尘埃落定,但对于她父亲太突然,他现在还无法接受,在悲伤之中,我们给他一点时间。”
张明辉皱眉,“雪雅的事,我们打算慢慢告诉李叔叔,你凭什么独自做决定。你知不知道,雪雅最恨的就是你自以为是,强势不讲道理!”
季书淮脸色沉了一度,解开一粒西装纽扣,“你有什么资格这么跟我说话?”
张明辉反问,“你又有什么资格来这里见雪雅的父亲?”
四目交汇,暗潮云涌。
季书淮眼神至暗,一副是你逼我的神情,“感情上,我曾经是她的男朋友,亲疏关系上,雪雅的母亲改嫁嫁给我父亲的表弟,是我的二婶,她见面要叫我一声堂哥,这样的关系,有资格吗!”
季书淮跟李雪雅那一段太禁忌。
赵柏潼太阳穴的青筋突突直跳,她站在两个人中间,提高音量,“都别说了,这里是公共场所,逝者已逝,不要再引发口舌之争,让逝者不得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