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潼感觉身边落座一人,是方夫人。
方夫人连客套都免了,直接跟方知许说话,“打你多少电话你都不接?”
方知许敛眸,烟灰堆了长长一截,“我这不是来了吗。”
方夫人有意撮合,三番五次打电话叮嘱他来今天的展览,她特意跟会长打招呼要十分钟的时间安排这场漆扇舞。
楚静宜今天这身打扮以及几个舞蹈动作都是她精心安排的。
男人嘛,哪个见到漂亮的不是心猿意马。她儿子也是正常男人,美好的事物谁不向往,静宜这么漂亮勾人,他还能清心寡欲到一点反应都没有?
方夫人见方知许望着舞台方向,心情好了不少,暗戳戳试探,“你看这支舞蹈怎么样?”
“我没看舞蹈。”方夫人心情好也没用,方知许心里比谁都清楚,要不是为了追赵柏潼,他怎么会来这个地方。
方夫人眼睛一瞪,“那你看什么呢?”
“什么都没看,我思考人生。”方知许偏过头把那支烟掐灭,眼神扫过赵柏潼,提高了音量,“母亲觉得我是肤浅的人,所以是个女人在台上舞一舞就能把我迷得五迷三道?我若真是被这些表面的浮光,诱惑到把控不了自己,那么那些想跟方家攀关系想在南航谋发展的人,往我身边塞美女不就得了,以后方家交到我手里,母亲大人能放心?”
方夫人感觉自己被教育,脸上挂不住,“我是好意,静宜怎么能跟外面的人比,静宜是不同的。”
“哦?”方知许这才专注看向舞台方向,正正经经的看了几眼,“是不同,别人都是黑白色的衣服,她是蓝色的。母亲觉得我喜欢蓝色?”
他的话把方夫人一噎。
方知许继续说:“蓝色治愈,听说男人喜欢蓝色是身体机能退化的表现,阳痿的征兆。我有这毛病,您也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