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有些潮,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神色不悦,“你进屋怎么不敲门?”
“我回自己家我敲什么门?”
她声音沙沙的,“这是我家,你家在对面。”
“哭了?”他打开橘色落地灯,光线是最低的一档,不至于刺到她眼睛,“吃醋我跟楚静宜?”
男人走近她,“你误会我什么,想知道我跟她什么事,我都告诉你。”
她推开他,“我什么都不想知道。”
她拿着透明的玻璃杯去客厅接水,墨绿色的真丝睡裙随着她的动作轮廓尽显,她像是刚从夏日枝头摘下来的一颗果子,嫩生生的。
他目光深深的盯了她几秒,信誓旦旦的说:“我跟楚静宜什么都没有,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
“方家跟楚家是世交,我父亲跟楚静宜父亲是多年的同窗,她小时候寄养在方家几年,跟我和沛媛的关系都不错,后来我去省会读书,再到去南航工作,楚静宜的父亲多次照顾我提携我,对我有知遇之恩。我跟她父亲的关系甚至比跟我父亲还要亲近。”
“她三年前回南城创业,楚伯父拜托我照顾她,她做的项目比较小众,不好获客,我用人脉帮她拉来几个客户,慢慢帮她把事业做起来。”
赵柏潼状似喝水,实则一字不落的在听他说,“她做什么项目?”
“文化品牌,以南城文化为底蕴,做城市文化衍生品,瓷器,首饰,香料。”
赵柏潼放下水杯,斟酌了会儿才开口,“我并不是因为这些不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