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睁开眼睛,握紧浴池边缘,“我、在国做了阑尾切除手术?”
“从前怎么不知道你阑尾不好?”
她微侧眸,“在国外水土不服,饮食不习惯,再加上经常熬夜加班压力大。”
赵柏潼回头看他,见他若有所思的样子,不知道他相没相信。为了不让他多想,她主动吻上他,虽然方知许很清楚她主动的原因,但生理和心理上都很难拒绝。
浴室的燥热很快让人缺氧,他扣住她纤细的脖颈吸吮她柔软的唇,吸吮她最敏感的地带。
他皮肤白皙,身躯精壮,在这样的时候,经常有一股平日少见的野蛮,狂性。
赵柏潼像一只小船,离了岸,在水面上随波荡漾起来。
水波一圈圈的带动,水很快扑了一地。
……
虽然很久没做过,但方知许并不贪,只要了一次。
他用白色浴巾裹住筋疲力尽的她,抱回卧室,即便一次,但时间很长,又在浴室里,她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睡过去。
一夜无梦,第二天睁开眼睛,身边没人,她肚子很饿,起床发现餐厅里方知许给她留了早餐,简单的素食,全麦面包,煎蛋和牛奶。
餐桌上还摆放着一个蓝色丝绒的菱形盒子,赵柏潼打开,是一对珍珠耳环,珍珠颗粒很大,雪白温润。
盒子里留了一张字条,是他的字迹:过两天是沛媛的婚礼,戴着它。
赵柏潼拿着字条转身,餐厅椭圆的镜子映照着她刚睡醒的样子,长发披肩,开襟的藕荷色绸缎睡衣里是同色系吊带,前胸那些殷红色的痕迹明显,昨天他吸得很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