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棠冷笑,“不甜吗,这可是叶家为了这个儿媳妇,专门从吐鲁番空运回来的。”
孟母身体羸弱,瞥了孟棠一眼,“你呀,什么时候能学学赵姑娘,外表清纯可人,什么事都能在心里藏得住。出国三年,镀了一层金回来,如今都攀上叶家这样的高枝了。”
赵柏潼从她们身旁经过,原本不想跟她们多说话,她在医院等待方夫人带她打胎那一天,忘不了孟母一掌挨着一掌在她脸上留下的巴掌,骂她的父母,从小就没教过她礼义廉耻。
孟棠说:“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可没教过我怎样抢男人,怎样跟男人在床上献媚。我知道‘礼义廉耻’这四个字怎样写!我可不是从小就……”
赵柏潼听见那四个字停下脚步,“怎样写?”
孟棠装作不经意的样子,哼笑了一声,“柏潼啊,我不是说你,咱们这么久没见面,我都想你了,坐下聊两句。”
赵柏潼眉眼柔和又干净,看她们时却很凉薄:“你这么想我怎么从来不联系我?是没有我的号码吗?”
孟棠一愣,扫了眼周围的人,她确实没存过赵柏潼号码。
孟棠尴尬一笑,“我给你打过电话啊,你没接。”
“你给我打过电话就应该知道我号码早就换掉了,你给我打过电话就应该知道此号码是空号,而不是无人接听。”赵柏潼微凉的眼神盯着她,“你刚才话说到一半,我从小就怎么了?”
赵柏潼的声音不小且态度强势,孟棠原本只是想戏谑她几句出出恶气,可越来越多的视线偏向这里,孟棠感觉脸上火辣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