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许腾出一只手擦她唇上的水光,声音沙哑得厉害,“我昨天弄伤你了?”
总得找个理由浇灭两个人之间的火,她声音沙沙的,“有点肿,得养养。”
“涂药了吗,没涂我给你涂。”
“涂、涂完了。”
方知许放过她,“这么娇耐,得多吃点补一补。”
赵柏潼心里被荡的一软,被他吻的酥酥麻麻的那股劲儿还没过,“吃再多也补不到那里。”
方知许心神一荡,“说什么?”
她耳根着火,“没什么。”
饭后,两个人去卧室,梳妆台上放着一个乌木盒子,赵柏潼看着眼熟。
方知许打开盒子,是昨晚那只碧玉簪子,翠色欲滴,“你坐下,我给你簪发。”
赵柏潼头发过肩,勉强可以扎一个发髻,他修长微凉的指尖时不时蹭过她后颈,细细痒痒的。
她看着镜子里他生疏但并不算毫无经验的动作,问他:“你给别的女人簪过发?”
他淡淡应‘嗯’。
喜欢一个人就想他可以完完全全属于自己,给女人簪发这样的事,在赵柏潼看来只有非常亲密的关系才可以。
她忍不住问出口,“谁?”
“小时候,我母亲。”
他把她柔顺的黑发绕在指尖,弯腰贴近她耳畔,“柏潼,把头发养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