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会自己做饭?”
“做饭有什么难的,我还会很多事情,您未必知道。”
方夫人懒得跟他纠缠做饭的事,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跟他说正事,“孟棠来找过我了,她说跟你走不下去,我想知道原因?”
方知许冷哂一声,“原因不是早就已经注定了么,我们之间没有感情,硬生生把我们两个捏在一起,谁都难受。”
方夫人有些急,“你跟孟棠没感情跟谁有感情?赵柏潼吗?她在哪?”
方夫人已经盯着楼梯的方向往上看。
方知许冷冷一嗤,“您虽然是我母亲,说话做事也要讲究证据,如果您总是一碗水端不平,下次来我这,我未必会给您开门。”
方夫人火冒三丈,挥手给了方知许一巴掌,没打到正脸,打到他腮帮和脖子,“我不怕你养女人,就怕你养了不该养的!”
“你父亲前几天刚赴任新岗,明升暗降,手里的实权被别人分出去一半,我们方家做了这么多年的慈善,维系了这么多年的亲民形象,是不允许爆出你跟资助过的贫困生有染的,一旦爆出来,外界怎么看?谁会相信你们之间是因爱结合?都会觉得是我们方家用钱在给你买女人,不管是你还是她,都会蒙上一层不干净不纯洁的标签,你别忘了,我们资助赵柏潼时候,她才十二岁,我们资助过的所有学生都是从未成年开始的。”
方夫人加深了语气,“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方知许咬着后牙骨,他不是躲不开方夫人的那一下,他是没有躲。
他顶了顶腮帮,“您说完了吗,解气了吗,我饭做到一半还没有吃,饿了。”
“你……你真是冥顽不化,总之,跟孟家的退婚,我不同意,你跟孟棠的婚约还在,她为她父亲守孝现在结不了,那就一年之后,我不管你现在房子里有谁,你跟孟棠还是未婚夫妻!”
方夫人很生气,这个房子她一刻都不想待,拎着包扭头准备离开,经过楼梯时,心念一动想上楼,脚才抬上一节台阶,从阳台方向突然窜出来一道影子,给方夫人吓了一跳。
“汪——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