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浴缸里,某处发热发胀的,她翘起一条腿搭在浴缸上。
卧室里,方知许被一通电话吵醒,是程牧。
“知许,车在公寓楼下等你,今天上午跟江航那边定下新型机的整体设计思路,下午南航还有几笔款项等待拨付,需要你先跟委员会和董事局过了方案。”
“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人已经完全醒了过来,发现身边的人不在,循着声音找到浴室。
浴室的锁是坏掉的,他一推就开。
“起得这么早?”他看见她泡在浴缸里,翘起一条腿,暗戳戳的问,“不舒服?”
“没、没有,我在搓背。”她语调局促,手里拿着毛巾搭上后背。
“需要我吗。”
“不需要。”
方知许替她关好门,走出几步又返回,推开门。
赵柏潼背对他坐在浴缸里,扭头看他,双手护胸,大片白皙冰肌曝露在空气里。
“我说不需要——”她急得扑腾出水花。
男人挽起袖子,云淡风轻的解释,“听错了。”
“浴室这么暗,你不需要开灯?”方知许说着打开镜前灯,浴室亮了一度。
赵柏潼暴露在光线下,皮肤更显白皙,像是凝固的牛乳一般,细腻丰润,极为诱人。
他翻看她的洗漱用品,掌心融化开沐浴液,揉搓在她的后背,水痕顺着她娇滑的肌肤绵延而下,沐浴液的果香甜甜的,泡沫又绵又密。
赵柏潼脸红彤彤的,很不好意思,“我自己会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