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萧喆迈长腿往楼梯下走,走出两步又突然驻足,回头看向赵柏潼,他眼底清澈又诚恳,“柏潼,你有没有想过,跟我试一试?”
……
南城下了一天的雨,夜幕降临时才有减小的趋势。
孟父七天,方知许帮着孟家母女安排孟父的七天事宜,礼仪结束时宾客散去,天已经黑透了。
方知许的上衣被雨水淋透,他让程牧取了一套新的,在卧室窗前换衣服。
他指尖流利解开衬衣扣子,把湿衣服随便搭在沙发上,撑开t恤的领子,套进头顶,他后背和臂膀衔接的三角部位肌肉非常好看,紧实的胀起,很有男性的魅力。
门欠着一道缝,孟棠忘记敲,直接推开门,暗淡的光线中就撞见他穿衣服的轮廓。
孟棠咽了咽口水,“知许,你要走吗?”
男人利落的把t恤掖好,没抬头,“有点事。”
孟棠知道,他这些天又要忙于工作,又要帮她们孤儿寡母料理父亲的后事,在人前为她们母女撑颜面,已经算是仁至义尽。
她有种很强的预感,这些事是他为她做的最后的事,他在补偿她。
孟棠这几天浑浑噩噩的,她痛失了父亲,如果方知许再离开她,那会是压倒她的最后一根稻草,她会垮掉的。
眼看着方知许换好衣服,从包里摸出烟包,要点烟一根准备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