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潼握着手机的手指收紧,她不想辜负穆老师的期许,可想到方知许,她内心为什么还是会挣扎和纠结。
“穆老师,我……”
穆时安声线明显沉了沉,“柏潼,你不会想改变主意吧,一个人最怕的就是好了伤疤忘了疼,一条路走到黑,老师对你的敦敦教诲虽然听起来烦,但没有一句不是为了你好。”
赵柏潼内心翻涌着,“穆老师,我没有觉得你烦,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
赵柏潼在心里做着挣扎,话几次到嘴边又咽下去,最终终于下定决心似的说:“穆老师,我现在就开始准备,我会如期加入您的团队……”
出租车在东城别墅门口停下,赵柏潼推门下车。
出租车司机降下车窗,“姑娘?”
“嗯?什么事?”
“你还没付钱。”
赵柏潼尴尬的扯了下嘴角,“不好意思啊,师傅。”
赵柏潼扫码付了款,心事重重的进入别墅。
天色已经暗下来,房间没开灯,黑黢黢的一片,她从玄关换了鞋,魂不守舍的往二楼楼梯方向走。
她扶着楼梯,似乎感觉沙发坐着一个人。
他身后是落地窗外墨色的天际,黑色的轮廓几乎与暗夜融为一体,他指尖猩红忽明忽暗,徐徐冒着一缕烟雾。
赵柏潼脚步顿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