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知许最后嘱咐一句:“别打草惊蛇。”
他这边刚挂断电话,方夫人的电话就打进来,上来就问:“你在哪里?”
方知许把玩着金属打火机,“在南城。”
说跟没说一样,方夫人不跟他玩文字游戏,直奔主题,“孟棠爸爸的情形只怕撑不过一个月,我跟你父亲商量,想把你们的婚事提前,万一孟棠爸爸那边有什么不测,孟棠作为独女要为父亲守丧,你们想办婚礼,至少要往后延一年,一年的时间,说不定有什么变数。”
方知许脸上看不出丝毫的在意,反问方夫人,“孟棠就那么称你们的心意?”
方夫人听见这话愣了两秒,“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知许缄默不答。
方夫人继续说:“外界敬你一句方大公子,敬孟棠一句孟大小姐,你们都是一样的,你们身上背负的是家族利益,是把繁荣世世代代绵延下去的责任。世家的婚姻,有几个是矢志不渝的爱,再圣洁的爱在现实和困难面前都是不堪一击的。”
“真正能与你携手一生的不是你最爱谁,而是谁最适合你!”
方夫人见电话那头一直没回应,只有空空荡荡的打火机盖开关的声音回应她,搅得方夫人心烦,她索性撕下面具,露骨的说:“你跟你父亲说你跟外面的断不了,是我猜的那样吗。”
方知许这才开口,“哪样?”
“需要我挑明吗?”
过了半响,方知许说:“很明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