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潼拎着保温盒回到医院时,看见一道熟悉的身影正靠着红旗轿车吸烟。
赵柏潼愣了两秒。
男人掐灭烟,眼神同样定格在她脸上,“过来。”
赵柏潼鬼使神差的走过去。
他穿着黑色的皮衣和休闲裤,里面是一件干净的白衬衫,鬓角连接到下颚的胡须冒出一点青色,挺疲惫的样子,依靠烟里的尼古丁提神。
他握住她的手,凉浸浸的,“这么晚来医院做什么,冷吗?”
“不、不冷。”赵柏潼从他宽厚温热的手掌中挣脱出来,意识到这是在外面,人来人往,他们不可以这样。
方知许一只手撑在车框上,是半圈住她的姿势,“什么事这么着急,都没换一件厚一点的外套,南城今天降温了。”
“白天的时候暖和,就没穿那么多。”
方知许又靠近些,热气扑在她脸上,“还没告诉我为什么要来医院?”
赵柏潼不擅长撒谎,尤其在他面前,“来、来看一个朋友,她在这里住院。”
是看朋友,不是她生病就好。
方知许眉头松泛了些,没再往下问。
这两天他南航医院两头跑,没联系她,她就一点音信都没有。
他不满意的凝眉,“赵柏潼,你不好奇我这几天在忙什么?”
赵柏潼抬眸看他一眼,眼里没什么波澜,“我知道,你在照顾孟棠姐的父亲。”
她太平静了,这种平静让方知许觉得不舒服,不被在意和重视。
冷风一阵阵的吹着,卷着她的发丝,赵柏潼低头打了个喷嚏。
方知许体恤的说:“上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