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柏潼吓坏了,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头,“景培你怎么了——景培——”
……
君悦公馆的书房灯火通明。
方知许已经醒了酒,在核对项目组交上来的图纸,“几点了?”
程牧毕恭毕敬的站在一边,“两点一刻。”
方知许放下文件,面无表情的问:“孟棠睡了?”
“孟小姐在客房,灯没开,应该是睡下了。”程牧权衡几息,还是说道:“我觉得您对孟小姐的态度过于明显?”
方知许哂了一声,去拿手边的茶杯,“我明显什么了?”
“林宇下周出狱,这个消息你一个多月前就知道。”
方知许脸上没什么波动,但拿茶杯的动作还是顿了一下。
程牧瞄了一眼他神色继续说:“您当初跟赵小姐分手,不就是担心林宇报复,担心他会抓住您的软肋?”
方知许直了直身子,神色难辨,“所以呢?”
“您跟孟小姐的戏还得继续演下去,孟小姐是女孩子,得顺着,得哄。至于之后会不会假戏真做,决策权都在您的手里。”
方知许看向程牧,眼神犀利又带着几分玩味,“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关心孟棠,怕她伤心,你、喜欢她?”
“我……”程牧像被戳到了脊梁,冷汗都冒了出来,“我怎么敢喜欢孟小姐?”
方知许有意打趣程牧,点到就收,但静心细想,程牧的提醒不无道理。
他摩挲着中指的订婚戒指,想着死对头林宇,想着当年的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