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实是一点都不风光。

当然,也没人在关注她,所有人都在关注着宋北悠到底怎么了。

根据段老夫人的说法是摔到平台的时候宋北悠的后脑勺先落地,声音不小,估计是伤得不轻。

要不然这都过去整整两个小时了,宋北悠还昏迷不醒。

不少人看到段尧只身一人离开往瀑布方向去的时候是阴着脸的,这会儿脸倒是没阴着,不过神色也是一点都不好看。

有种要与全世界为敌的厌恶感在里头,也有种心疼得快要裂开的无助感。

天虽然很黑,可还是能清晰地捕捉到段尧眼眸之中的猩红。

大家都理解,他是宋北悠的男朋友,他不心疼谁心疼。

这宋北悠没出现之前一直是高岭之花,清心寡欲,母胎单身,厌恶一切想要攀附上他的女人。

在各个都以为段尧这辈子绝对打光棍的时候,出来了一个宋北悠。

从此段尧摇身一变,人前清心寡欲不近女色,人后欲求未满和颜悦色。

在身边人都以为马上就要修成正果的前一刻,一向被他们标榜着无所不能的宋北悠昏迷不醒了。

也不知道这严不严重,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

宗澜芳本来找不到人就焦急,一个亲生母亲该有的担忧在今日体现得淋漓尽致。

宋北悠这么一昏迷,她更加担忧了,哭得无法自拔。

哭着哭着又给晕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直升飞机降落在帝都医院。

帝都医院在曾院长早已带着谢敬白在直升机坪准备着,这么始料未及的事让他们一个个的有些接受不过来。

看着还在转动着螺旋桨的直升机,谢敬白忍不住,“曾院长你快掐一掐我,看看我是不是在做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