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悠拼命地想办法,眸底的余光流连在四周,看看要从哪一个点切入。
就在这时,段尧和段郁赶到。
段尧比较冷静,可段郁做不到,毕竟他是段老夫人一手带大的。
他猩红着脸,一来就忍不住对着楼玥咆哮,“你她妈的还有没有良心。
你是不记得自己当初生病住院是谁在病床前对你嘘寒问暖,喂粥喂药吗?
还有,当初你上初中有黄毛追你追到段家的时候,是谁气得半死上黄毛家质问人家家长了。
还有还有,你刚刚到外国留学的时候奶奶怕你吃不惯鬼佬菜特意给你安排了两个厨子,隔三岔五去看你。
我年龄比你小,我都记得清清楚楚,可她妈你呢?
早知道如此我当初也绝对不会把你当成亲姑姑!”
一字一句,如同刀子,在削着楼玥的心。
是啊,她怎么都忘了。
这些事,她应该记住的,就是因为被仇恨被宋北悠被嫉妒之心蒙蔽了眼睛,惹得如今将曾经对自己极好的养母拉到这悬崖峭壁之上。
她开始了恍惚,胸口处砰砰直跳。
感觉自己的头脑中住着两个不同人格的东西。
一个是魔鬼,她在告诉她楼玥,事已至此,你没有回头路。
别人让你不好过,你也必须让所有对你不好的人不好过。
另一个叫做良心,她在告诉楼玥,养育之恩大于天,不该走得这么绝。
想想过去的点点滴滴,想起养母和她在一块的欢声笑语,楼玥在这一刻确实于心不忍。
段尧看到楼玥此时此刻的情绪不对,开始使眼神给自己那些躲在暗处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