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那,好像还有门。

门也好多,到底哪一间是啊?”

宋北悠站起身,双眸微微一眯,下一秒,她指向最里侧的地方,“那里。”

两人一前一后,片刻,精准无误地推开那一间段老夫人来过的房间。

推开门的那一刻,整个房间因为有玻璃窗透进来的光,敞亮无比。

然而,正因为敞亮无比,毫无遮掩,才能一眼就看到里边空空荡荡,一个人影都不曾出现。

“我靠,人呢?

是在这里吧悠?”

宋北悠神色凛然,点头,“是这里。”

她目光落在角落的凳子上,那里有几根很明显被刀子隔断的绳子,还有很明显的久坐不起痕迹。

刀子、保温杯、地面上并未干透的脚印

种种证据交加在一块,宋北悠得出一个结论,“刚走没多久。”

贾不休疑惑,“不可能啊,我们刚刚在外头,外头这么空旷几乎一眼望到底,不可能有人出去没被我们瞧见。

凭空消失?

还是什么?”

宋北悠开始在这房间里头摸索了起来,敲起了墙壁,“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个房间里头有通往外头的另外一条密道。”

这并不是什么新奇的事,不少大户人家家里头都有暗道。

清水河也有,有一条很是隐秘的通往外头的小径。

贾不休明白,对着这个房间的墙壁一阵摸。

“没有啊,这铜墙铁壁的,咋就”

话还没说完,伴随着吱呀一声,宋北悠推开一道很重的石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