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出这扇门,往隔壁的厅堂走去。
剩下白老一个人看着那还泡在浴盆里的徐蒙。
宋北悠一点都不担心白老,别看他岁数大,壮得跟头牛似的,小小一个徐蒙,完全不在他的话下。
将他从浴袍里头拽出来根本不算数。
这不,十分钟后,这白老稍微用点胳膊上的劲就将浴盆里的徐蒙捞出,放到一边事先准备好铺着一条干净浴巾的台面上。
一边放还一边观察着徐蒙的身子说道,“这小胳膊小腿的,这咋行,男人还是得有点肌肉看起来才有担当点。
就跟段尧一样,鬼见到他的第一眼都愁死了。”
说完,这白老还特别好心地拿了一条新的毛巾,帮徐蒙擦拭身上多余的水分。
非常细心,从脚底到小腿到臀部又到咯吱窝,无一落下。
待擦完,白老麻溜地将手中的毛巾往一旁的脏衣篓一扔,留下躺在床上不着片缕的徐蒙。
走到门口,将门打开走出去边走边喊,“悠,在哪儿,人脱光等着你嘞!”
宋北悠吃了整整三块红枣糕,正在泡点普洱茶解解腻。
闻声,不疾不徐,“好,白老,你过来喝口茶先。”
春困秋乏夏打盹,茶入了喉入了腹,不觉得清醒,反而更困了。
宋北悠昏昏欲睡的,觉得有必要打个盹。
想到隔壁还有一个等着她的徐蒙,看了眼时间,又看向白老,“我眯十分钟再过去。”
白老给她比了一个很潮的手势,“好。”
应完,还想着说十分钟一到我叫醒你,没想到这宋北悠已经闭上了双眼。
很快,还可以看见她渐渐地睡熟了起来。
白老一看,这孩子,怕不是平日里没有好觉睡,这入睡的速度可真够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