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立一顿,看向外头,“是!”

不明所以,可还是将对方的车牌牢记在脑海中。

对方的车子同样,那司机也在车子启动之后开了口。

不过对方倒是对段尧的车子了如指掌。

那车子里头的司机透过车内后视镜看向后排坐着的男人,“主子,刚刚那车子就是段尧段三爷的车。”

男人双腿交叠,眉眼满是不屑和玩味。

“看到了。”男人的嗓音清润之余带点冷,“不过如此。”

四个字,概括了男人对段尧的看法。

司机一愣,他是京城这边的人,不过常年在外地跟着他的主人做事。

对于京城以及华国这边的事他了如指掌,以至于他家主子说段尧“不过如此”的时候心头一颤。

段尧可不能用“不过如此”概括啊。

近些日子段尧的作风貌似是变了,没有了过往那般阴险果断,可谁能知道这是不是他战略手段中的一种呢。

万一段尧只是沉睡中的狮子呢?

所以他觉得他家主人似乎说得狂妄了点。

但是顿了顿,想了想,他们家主人好像也挺有资格说段尧“不过如此”的,毕竟在他看来,他家主人是属于深藏不露那一挂的。

具体怎么深藏不露,他这一个小小的司机也说不出,反正只知道自家主人做的勾当一般人看不懂。

车子继续向目的地而去,两辆车之间的距离渐行渐远。

严立的速度一如既往地快,前脚刚到段氏财团,后脚那段尧让他查的资料就整理好,送到办公室。

“三爷,查出来了。

在路上遇见的那辆京城dk9999车牌的主人是来自海城的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