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耀祖身子本就虚弱,被段尧这种身强力壮的人这么一踹,全身如同被拆骨,疼得哭爹喊娘。
他以为这样子就算了,没想到这才是开始。
段尧压根就要没想着要轻易放过高耀祖,动了宋北悠的人他都没想着轻易放过。
片刻,被严立叫人拉进段氏财团的小黑屋,被一群黑衣壮士打得晕头转向的情况下扒得剩下一条内裤的情况下,张张扬扬地扔出段氏财团。
京城cbd,来来往往的人流量巨大。
见到这种画面,谁能不八卦,纷纷举起手机对着只穿一条裤衩的曾耀祖一顿拍。
“我去!炸裂啊,有人没穿衣服。”
“这人谁啊?好眼熟,这是得罪段氏财团了吗?”
“肯定是,要不然不会从段氏里边被人给扔出来,还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的。”
春末夏初,并不是那种足够温暖的季节,瞬间,一阵风吹来,被打得晕头转向的曾耀祖才从虚虚幻幻之中醒过来。
本就哭天喊娘的他在看到被人围观的那一刻,羞耻感高涨,想要杀人的心都有。
倒是没有埋怨段尧,都被搞成这样了,怎敢?
倒是对着那个引诱他回国的始作俑者发脾气。
这时,严立拨开人群,居高临下笑着看他,“曾家少爷,希望你能够吃一堑长一智,别被人牵着鼻子走。
况且我这边还好心帮你打听了,牵你鼻子走的人早就知道我们家三爷和我们家宋小姐之间的事。
所以你啊,傻兮兮地给人当炮灰咯!”
说完,严立幸灾乐祸地离开。
一边走一边和宋北悠说说今日所发生的事。
他们家段三爷要弄死一个曾耀祖比捏死一只蝼蚁还要简单,只不过宋北悠想要用曾耀祖的手去对付慕念念,所以才留着他一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