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耀祖!”
曾耀祖知道自己走神了,立马整顿了下自己,走到段尧面前。
出门前他母亲叮嘱过他,该有的礼数不能少。
曾耀祖照做,对着段尧礼貌颔首,“段三爷,久仰大名,今日一见果然非凡。
您让我有一种犹如遇见拥有山川河流的神明,让我这等老百姓叹为观止。
您的雷厉风行,您的经商手段,让我等赞不绝口”
正要给段尧点燃手中香烟的严立,“”
好家伙!
这玩意儿说他傻子吧,他出口成章。
你说他有文采吧,说的话却让人起鸡皮疙瘩。
想看看自家三爷是什么反应,发觉他脸色比刚才还要臭,也就继续坚持着本职工作。
默默将段尧手中的香烟继续点着。
“三爷。”严立唤了他们家三爷一声。
段尧没回应,双手夹着的烟放到唇瓣,轻吸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西装外套没穿,单单一件白衬衣。
白衬衣很单薄,却能裹着他结实的胸膛。
曾耀祖以为自己说了那一通赞美的话之后能够得到段尧的青睐和喜欢,毕竟他周边的长辈、有点成功的人都这般。
可没想到压根就没能在段尧脸上捕捉到一点一滴的喜色,甚至还黑得好像能够滴出墨汁。
瞬间,让曾耀祖安静得像只鹌鹑,收敛起自己吊儿郎当的性子,站得笔直。
随后,就这么站着,站着,也不见得段尧发出一声半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