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烦说一半不说一半的人!”
声音之大,慕念念手中的茶杯一个没拿稳,吓得哆嗦了那么一下掉到地上。
茶水洒在大腿上,湿透了慕念念的裙子,烫到了她的大腿,让她在这一刻痛叫出声,“啊,啊!烫死我了。
救命啊!”
宗澜芳大为惊恐,“来人啊,快让医生过来,快!”
焦急地吩咐完后,宗澜芳猛地看向宗老,埋怨道,“爸,你在干什么?
你疯了吗?你知不知道你吓坏了念念。
她是你外孙女,她要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要我怎么活下去?”
埋怨着埋怨着,宗澜芳哭了起来,完全不能自理。
柳婷帮她忙前忙后。
不说明白还以为她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宗老却无动于衷地坐在座位上,看着眼前三个女人忙来忙去。
等到差不多,他才又开口,“让谢敬白过来。”
谢敬白的家离宗家很近很近,今日好不容易休息在家,一通电话蹭蹭蹭跑过来。
“咋啦咋啦?谁烫伤了?”
柳婷还在忙活,“这边这边,是我们家念念。”
谢敬白家居服都没来得及换,背着一个医疗包朝躺在沙发上的慕念念走去。
烫到的地方在膝盖上边一点,谢敬白看了眼穿着裙子的慕念念,“裙子,掀开。”
慕念念有犹豫,宗澜芳同样。
谢敬白“哎呀”一声,“干哈呀?
我们这一行见过的病人多了去了,一丝不挂的都有,早就免疫了。
放心吧,所有的病人我一律当成猪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