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你的娘家!”

“我”宗澜芳支支吾吾。

想到那日在帝都医院跟那宋北悠的过节,确实是一开始就闹得很僵很僵,往后要想相处得好根本就不可能。

这样长久以往,她确实会和她的娘家,整个宗氏家族渐行渐远。

想想,真的挺不甘心的。

可那又有什么办法,婚恋自由,她总不能站出来说不同意吧?

“我确实是不喜欢那个叫宋北悠的,长得太张扬了。”宗澜芳将内心的想法说出来。

主要还有一点是宋北悠和她的女儿慕念念有过过节,她知道慕念念也不喜欢宋北悠。

又无奈地说,“但是又能怎么办?你舅舅可是宗政祈,我还能让他听我的不成。”

说到最后,不免一笑。

想着就此作罢。

谁知,慕念念想要用一言提醒梦中人,“妈妈,不需要舅舅听我们的啊,我们也不能出手免得沾到满身腥。

但是,我们可以借助她人的手呀。”

“谁?”宗澜芳瞳孔扩了扩。

慕念念俏皮地笑了笑,“您之前不是说有一位跟你很要好的女士为了等舅舅到目前为止还是单身吗?”

餐厅外头,白色的阿斯顿马丁缓缓而至。

这间高端法式餐厅的服务员个个都是通过训练出来的,有眼力见得很。

能够很是清楚地将京圈豪门的大部分豪车牢记心间,见到车牌就知道来自车主是哪位大人物。

独独眼前这阿斯顿马丁,眼生得很。

以至于这会儿并没有什么服务员或者前台大堂经理谁的热情迎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