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助理乔智说他见色忘义,但他很肯定不是,很纯很纯。

思绪到此,被他那依旧嚎哭的外公打断。

他盯着宋北悠,只见她脸上划过一抹尬色,不过很快就消失不见。

宗政祈对宋北悠的眼中仿若有光,站到她身旁,对着自己的父亲,“爸,哭什么呢?

你说要找的恩人,我给你找来了。”

两句话,压根就不能止住宗老爷子的哭声。

满屋子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有点不知所措。

宗政祈和慕礼安两人上前安慰,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哭得很伤心,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哭得宋北悠心里头也跟着一块泛酸,全身轻拂拂。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此时,宋北悠觉得自己很有必要上前安慰几句,于是,她迈开腿,朝着宗老的方向而去。

只是,还没走两步,宗老就当着在场所有人的面呼吸一滞,两眼一闭,沉沉往后翻倒。

又晕过去了!

这是这两天来第三次晕过去。

气氛一度紧张开来。

宋北悠见状,连忙上前把脉,并说,“昨天的检查报告给我。”

宗政祈打开抽屉,“全在这。”

宋北悠接过,在结束把脉之后一张一张认真地翻阅,“心脏彩超心电图检查结果都不是很好。

老爷子是不是常年有心绞痛症状?夜不能寝,胸闷气短?”

慕礼安和宗政祈下意识对看一眼。

宋北悠眉梢微挑,“平时没关心过老人家?”

宗政祈,“有。”

慕礼安,“我外公是那种报喜不报忧,不对后辈喊疼喊苦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