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话的时候,威廉已经被宋北悠用一股蛮劲往声音来源的方向拽。
威廉被拽得疼得满脸狰狞,可还是不肯松口,“一起死,没用的华国人,我瞧不起你们!
你们永远都是我们高等人的奴隶。”
士可杀不可辱!
华国人护国的因子在这一刻觉醒,宋北悠纤细的手臂一使劲,将人往上扔起。
在人就要坠落下地的那一刻,轮到腿使劲,跟踢足球一样一抬起就是往威廉的要害处猛踢。
一下子,痛叫声划破宁静的夜。
巧的是,在威廉被踢起落下的那一刻,那炸弹的倒数声突然中断。
宋北悠第一个发现,紧接着贾不休,他欣喜若狂,“炸弹被拆了?
悠,是宗先生有派拆弹专家一块来吗?”
宋北悠没有反应。
宗政祈确实派拆弹专家一块来了,但是她听到的这船上的炸弹不止一处,要拆的话并没有那么快。
所以
寻思时,她的身后传来动静。
闻声,她猛地转过身,一道一个多月没见的熟悉身影映入她的眼帘。
夜晚的海风很大,将来人的裤脚吹得摇曳,向上,是依旧挺阔的身姿,以及如皓月般郎朗艳艳的脸庞。
她以为不怎么会想他的,只是会偶尔记起这个人的美好。
没想到在这一刻,过去的画面怦地出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全身的血液如电流般钻动。
原来,是想的,想到有点不好意思看他,也有了种在学校做错事被老师叫家长来领回家的无措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