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没再开口,让宋北悠好好地完成那血痕伤口的处理。

紧接,这个病房内就这么保持着安静,到最后一根银针扎在段尧的膝盖上。

“好了。”宋北悠说。

段尧估摸是等太久了,在宋北悠音出后,又执着方才那个差点出事的问题,“那现在可以回答我问题了没?”

宋北悠看向他,表情先是凝重,慢慢地嘴角弯了弯。

段尧满怀期待,从未有过的雀跃。

然而,宋北悠却突然一盆冷水泼下,“逗你玩的。”

段尧,“”

谁来安抚他受伤的小心灵。

想了想,叹了一声,一开口嗓子里就透露着一股哀怨,“你都按到我下腹了,还不对我负责任?

这说出去怕是不妥吧。

下腹那可是一个男人极为隐私的地方!

更何况你还在我家住过,怎么说早就已经是我家的人,怎么,想赖账?”

宋北悠顶着一头问号看向他。

中了一枪,炸了这么一下咋就突然间变成一个怨夫了?

段尧见宋北悠不明所以地盯着自己,继续滔滔不绝,“宋小姐,咱做人得言而有信,不能趁一时之嘴快就不认自己说过的话。

你还是个成年人,更应该对自己所说的话负责。

不然,可要轮到我耍赖了哇。”

宋北悠被段尧说的脖颈一上开始发热。

想要回一句什么话他,却不知该如何回复。

昨晚明明信誓旦旦地将那些话说出口,可这会儿,感觉自己怂了起来。

两手交搓,稍稍垂着头站在段尧面前,“就,或者,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