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寒流席卷京城,外面刮起了风,也下起了今年京城的第一场雪。

雪不大,淅淅零零,落在青板石路上。

宋北悠从网约车上下来,熟门熟路地往住院部小跑而去。

被她踩过的路面上落下了她脚印,不过很快又被新落下的雪覆盖。

不难看出,她的脚步比离开的时候欢快了很多。

段尧术后病房在住院部的顶楼,环境优美,宽敞明亮。

到的时候,严格和严冬两兄妹还是守在门口。

两人无论什么时候,看着精神头都很足。

见到宋北悠过来,立马从座位上起身,异口同声,“宋小姐。”

宋北悠心情明显不错,唇瓣勾起了这两天来难得的笑意,“你们回去休息吧,今晚我留下来便是。”

严格“哈”的一声,“不好吧,宋”

话还没说完,被严冬捂着嘴拖走。

“呜呜呜,干嘛呢?”艰难的话音从严格的口中发出。

严冬简直就是恨铁不成钢,恨他哥没智商情商,“你没看见吗?宋小姐如沐春风,她整个人变了。

为何会变,都主动提出要留下来过夜了,狗看了都知道。

赶紧走吧你!”

严格,“”

他不知道啊!

那他岂不是连狗都不如?

病房门被宋北悠推开,里头很大。

宋北悠往前走几步,越过前边的一道屏风往里头望,可以看见偌大的房间内那一张洁白的病床。

以及,病床上躺着的熟悉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