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说,“再不松开会误事!”
这话不仅是对段尧说,也对自己说。
她这些天看了很多关于蛊术的书,赤血蛊在没有自行解开之前很容易在体内作祟,让她情欲值上涨。
也就是说,跟催情散也没什么两样。
也就是说,此时此刻他们两人都极其危险。
段尧在听到宋北悠的话之后却仍然不想松开分毫,还说,“悠悠反正也是要解了身上的蛊,何不将计就计?
顺便看看我是不是真的虚。
肾是不是真的有问题。”
宋北悠内心倒吸一股凉气,这会儿才想到了最不能在男人面前说肾虚的问题。
完全就是踩到段尧的逆鳞。
想到这,她一声尬笑,“没问题,你完全没问题。
就你这体魄,你这胸肌和腹肌,看着就是强有力的男子汉。
先这样吧,先松开我,我帮你看看有没有什么好的解决方法。
不然我可能要来硬的。”
她可能会忍不住踢人了。
往他的要害处踢。
然而说完这话的她,意识到体内的赤血蛊真的开始作祟,瞬间咬紧后槽牙。
内心大喊糟糕。
那一双无处安放的手也不知怎么的,在这一刻自然而然地搭在了段尧的胸膛上。
这下。
轮到段尧怔住了。
他捕捉到宋北悠眸底深处的异样。
不同于中蛊,段尧这种喝了十全大补汤之后的身子异样完全能够用理智控制住。
宋北悠这种不行,即使她内心知道不能,可那一双手还是不知不觉地对着段尧的身子上下其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