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离开的时候才看到他给自己做的大字报呢。

“段尧。”她连名带姓地唤,嗓音轻盈。

段尧估计是没想到会突然被宋北悠这么叫唤上,上一秒还冷锐如霜的脸这一秒和煦了几分,看向她。

“嗯。”他应,侧头看向她。

心里像是有涟漪被荡开了的那样,莫名的愉悦。

宋北悠却仅跟他对视了一眼,便又看向还跪在地上的苏静娴。

且情绪切换自如。

面对苏静娴依旧淡漠无情,“这样的事我不希望有下一次。”

说完,宋北悠果断地朝车子的方向而去,她会有她的办法离开。

只不过,苏静娴今日下定了决心来这里找宋北悠,就没想着要空手而回的道理。

她见宋北悠伸手就是去开车门,连忙从地上起身。

段尧见状,跟防贼一样想都没想就挡在宋北悠的身前,一声冷呵,“宋太太!”

苏静娴隔着段尧,哭着嚎着出来,“北悠,咱们的关系一定要做得这么绝吗?

你知不知道你妹妹这两天因为被部分不明所以的人网暴而承受不住割腕!

你的心一定要这么狠吗?”

段尧从没遇见这么奇葩的事,稍稍侧头,分外地心疼他身后的宋北悠。

宋北悠心已死。

断绝关系的告知书明明写得很清楚,可他们就是不守契约精神。

很好。

无情的一声冷笑过后,她看着挡在她面前的人墙,徐徐开口,“宋太太,说起心狠,没有人比得过你。

当年,因为你的懦弱,你的偏心,让只有6岁的我只身踏入陌生的地方。

十三年来,你从没管过我,就连生日也从没跟我说一句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