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吗?”

宋北悠总算是忍不住笑出声了。

认错?

求情?

她错了?

错在哪?

“不了。”宋北悠说,“既然过去这么多年我没参与你们的生活,往后我们也不要再有交集。”

说到这,顿了一下,“你说得对,我确实错了。

时隔十三年我不该幼稚地对亲情抱有幻想。

打扰了!”

伴随着无情的最后三个字,宋北悠推开挡路的苏静娴,只身踏入风雨之中。

陈叔看不下去,跑到门口拿把伞追了出去,“大小姐,大小姐。”

终究,雨势太大,没一会儿就看不清人影。

屋里头几人气氛保持现状。

苏静娴无助地看着众人,“怎么办?”

宋南婉看似焦急地哭了起来,“怎么办呀,怎么办呀?

姐姐她人生地不熟的,外头又下这么大的雨。”

宋东阳,“我赌半个小时,那疯婆子一定会回来。

她当演戏呢,还筷子插柱子,里边肯定有猫腻。”

宋赫安和宋东阳差不多想法,“吃吧,会回来的。”

只有宋老夫人,将目光投向柱子上的筷子,呼吸不畅地拽起桌面上的佛珠。

头脑中回想着的,都是十三年前大师跟她说过的那句话。

“你这个大孙女本质上是一匹脱缰野马。

野马野马,就是难以驯服的畜牲!

留之,宋家七零八落。”

这三句话跟今日宋北悠回来仅一天发生的事,全给吻合上了。

拿着佛珠的手颤抖,“就这样吧,不回来就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