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川瞳孔微颤，握着手机的手骤然攥紧，手背上的青筋都狠狠的凸起。

“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

傅云川抬眸，再次看向姜吟离开的方向，眸底的神色绵延缱绻，又晦暗不清。

他收回视线，声音骤然暗哑了好几分。

“怎么早些时候没有查到？”

“查询线索都需要时间——对方也实在伪装的太好，处处滴水不漏。”

这通电话结束以后。

傅云川垂着眉眼，拳头攥得紧紧的，身子微颤，久久不能回神。

浑身上下的血液都仿佛被冰凝固了似的。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

姜吟已然从医院楼上下来。

刚下到地下停车场，她就见傅云川还站在那儿，他依旧清隽挺拔，只是不知是不是灯光昏暗的原因，显得他整个人周身的气场格外的低迷。

他站的位置，几乎与她离开时的位置，没有变化。

整整三个小时他就站在那儿吗？

听到脚步声，傅云川朝着脚步声看过去，就见姜吟出来了。

他漆黑的眼神里透着浓重缱绻的歉意。

姜吟眉眼淡淡的走过去，“你在罚站？”

她语气里，一如既往的清冷。

神态里，都是对她的疏离。

傅云川认真端详她的脸，原本她应当满脸笑意。

他喉结滚动一遭，声音虔诚，“姜吟，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