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
和疯子,没有任何道理可讲!
傅云川黑眸如墨,直到手摸到卫生巾的一角:“来例假了?”
他终于,微微松开了姜吟。
姜吟满脸泪痕。
“给你机会,报警。”傅云川看她泪流满面,嗓音冷淡的开口。
有用吗?
傅家权利巨大,光是权势就能压死人,有什么用呢?
厕所里面没有任何监控,她更没有任何实质性的证据。
傅云川就是抓住了这么一点。
无耻至极。
姜吟整理自己的衣衫。
打开隔间的门冲出了厕所,浑身都发着冷的在颤抖。
今日的傅云川,与以往的每一次都不同。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压制不住的戾气,骇人、可怖。
姜吟呼吸一次,都觉得自己的心脏处狠狠的泛着疼。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离了婚他还要这样的纠缠,离了婚还不肯放过她。
离婚,不是自由。
而是惹怒了他,进入的另一个牢笼么?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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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宴洲看到姜吟来的时候,她眼眶都是红的。
“怎么了?”谢宴洲温声问:“怎么哭了?”
“没事,刚才在厕所洗手的时候,被小孩儿用洗手液溅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