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陆家,更是指望不上,陆敬宇现在还在里面关着,等她去救呢,如今她唯一能靠得上的,似乎也只有秦玮母子了。

颜惜穗有些后悔,刚才就不该那么听话,把秦夫人从医院里接出来,至少要等她拿一部分钱。

秦夫人一眼便看穿了颜惜穗的想法,嘲讽道:“没有你,你觉得我就出不来了?是我在给你机会,而不是你帮了我,麻烦颜小姐搞清楚自己的位置。”

说完,她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率先坐了上去:“想要钱就和我走,否则你一分也拿不到!”

颜惜穗犹豫了一会儿,只听出租车司机催促道:“这位小姐,您到底上不上车啊,这里不能长时间停车,如果您不上车我就要开走了!”

颜惜穗如今囊中羞涩,上次陆敬宇从许清岁那里勒索来的钱,还没落在自己手机,就被他拿去赌光了,好不容易找到机会又从许清岁那儿拿到一笔钱,结果又被抓了,还是没落到自己手里。

至于秦玮,他简直就不是个男人,除了帮她解决了孩子上学和住宿问题,其余的一分也没多给她。

这些年她带着孩子,也没有工作鞋,要不是从霍家骗了一点钱在手里,他们娘俩早就饿死了。

如果她现在带着孩子去了国外也是黑户,没钱没户口,能过什么样的日子简直不敢想象,还不如赌一把,只要拿到钱,她就算是苦尽甘来了!

咬咬牙,颜惜穗一把拽起孩子,娘俩直接上了车。

秦夫人冷哼一声,对司机报了位置,靠坐在窗边闭目养神,不再与颜惜穗多说一句话。

当秦夫人看到自己儿子浑身包裹着纱布,身上插满了管子,动弹不得躺在床上的那一刻,她想要杀了颜惜穗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