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很快秦放就想明白的。

有爱才会有恨的,许清岁有多爱霍西临,就会有多在乎他有没有做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因为人只有对自己在乎的人,才会有期待。

这也是她痛苦的根源,但是她对于自己,并不没有爱,所以她不在乎,甚至可以站在理性的角度分析,到底是不是他的错。

他抬头看了一眼手术室亮起的红灯,手术已经三个多小时了,但是还没有结束,也不知道霍西临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如果抢救的时间越久,那么就代表病人的情况越严重,家属等待的过程就越煎熬。

他看着许清岁,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她,如今除了静静的陪在她身边,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突然,手术室的门打开,一个护士走出来:“谁是霍西临的家属?”

“我!”许清岁猛然站起来,因为蹲太久,导致站起来的时候有些眩晕,脚步不受控制往后退了两步。

秦放眼疾手快从身后扶住她,这才避免了摔倒。

许清岁顾不得其他,连忙跑到护士的面前,焦急的询问道:“他怎么样了,有生命危险吗?”

“病人头部受伤,全身多处粉碎性骨折,这是病危通知书,还请家属做好心理准备,您放心,我们一定会全力以赴!”

听了护士的话,许清岁急火攻心,两眼一黑,直直的往地上栽倒。

幸好有秦放扶住她,他将许清岁扶到一旁的座位上躺下:“我是病人的家属,我来签字。”

他很快签完了字,然后打电话给医院的院长:“乔院长您好,我是秦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