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岁认真的看着展出的物品,感慨古人的智慧和手艺,即便过去了几千年,依旧色泽鲜艳,精美绝伦。
外行人看不出来,但许清岁能看出来,这里面大多数的物品都是经过后期修复的,里面都倾注了前辈的心血。
其中,还有好几个物品许清岁十分眼熟,且修复手法,她一眼就能认出来是爷爷的手艺。
她的手指轻轻的放在玻璃上,眼眶不觉有些湿润,对于爷爷奶奶的感情,她甚至比父母还要深厚一些。
许清岁的父母是考古学家,所以常年不在家,与她和许弟一年也相处不了几日,所以她和许弟都是由爷爷奶奶带大的。
爷爷,奶奶,我想你们了。
许清岁在心里,轻轻的说出这句话。
“许清岁,别来无恙啊。”忽然响起的声音,拉回了许清岁的思绪。
她转过头,看见站在她身旁的颜惜穗,手中还牵着她的儿子颜临州,一时竟然有些恍惚。
她的模样和上次见面时并没有什么变化,只是眼睛让人有些不敢直视,她看向许清岁的目光中带着阴毒和仇视。
如果目光可以杀人,此时的许清岁早已经是千疮百孔。
她穿着最普通的衣服,面容姣好,却没了往日的富贵。
“怎么,看到我和孩子如今落魄的模样,你很意外?”见许清岁迟迟没有说话,颜惜穗用嘲讽的语气问道。
她微微皱起了眉头,不太想理会她,于是一语不发,打算直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