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他到现在还没有把李悦雪哄好,这还是那个小妮子第一次生自己的气这么久,看样子她是真的很在意。
秦放为此感到心烦,从前他从不在乎李悦雪的感受,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不开心,难不难过,已经牵动到了他的情绪。
许清岁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与他的误会是一回事,可我们之间……不可能在一起了。”
秦放的神情变得有些异常:“你……还在因为你父母的车祸而怪他吗?”
许清岁沉默不语,她不知道该如何向秦放诉说这件事情,它心里的痛苦无法用言语表达。
当她知道是霍西临间接害死自己父母的那一刻,他们在不在一起她都不可能会快乐了,和他在一起自己对不起父母,可是不在一起,她的心又将何处安放呢?
早知道喜欢上他是一件如此痛苦的事情,当初她就应该守好本心。
可若是本心可以受到理智的控制,也不会有痛苦一说了,所谓情难自禁,古人早已经叙述得明明白白。
没有听见许清岁的回答,秦放说道:“那时候我们都还小,很多事情都无法自己做主,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做些什么,你父母车祸的事情,想必是一个误会,说不定是有心之人在挑拨离间,你千万不要上了他们的诡计,有什么事情你好好的和霍西临商量商量,说不定能有一个好的办法?”
秦放说出这番话,让许清岁很是意外:“秦哥,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为什么每次提起我父母车祸的事情,你总是会向着他说话?”
许清岁在他面前只提起过两次有关于父母车祸的事情,第一次就是闹出新闻事件的那天晚上,第二次就是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