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今日它和那对母女相处的画面,还当着自己的儿子,许清岁的心都在滴血。
“你还是在怪我今日的事情。”霍西临有些失落:“悠悠是我的亲儿子,在我的心里,你是最重要的的,他排在你之后,你们都是我在乎的人,我又怎么可能会不疼他?”
“如果你真的疼他,就不要阻止我给他转学。”许清岁态度强硬的说道。
她向来性子软,但做事情却很刚硬,但凡决定好的事情便要一股脑的做下去,直到看到结果为止。
这一点,霍西临比谁都清楚。
他稍稍思索了一会儿,问道:“这件事情你和儿子商量过吗?”
“读书这件事情不需要和他商量。”许清岁明显有些没有底气。
其实她也该和儿子商量一下的,也是今日的事情使她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以至于做出了不理智的行为。
霍西临自然能听出她是在死鸭子嘴硬,于是劝说道:“虽然儿子还小,但这是关乎他的事情,我们做家长的,还是应该和孩子商量一下。
许清岁低下头,显然已经认同了霍西临的话。
在教育孩子方面,他确实不错,如果没有颜惜穗母子的事情,许清岁相信,他一定能成为一个好父亲的。
可惜,没有如果。
孩子已经存在了,就不可能将他磨灭掉。
霍西临关掉灯,黑暗中,他从身后将许清岁抱住。
许清岁下意识的挣扎,可是她越是挣扎,他就将她抱得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