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岁甚少看见他纠结的一面,笑着问道:“秦哥,你想说什么?”
“我是说万一,万一他来找你,你打算怎么办?”秦放吞吞吐吐地问道。
找她?
这个问题许清岁自从出国之后从没奢望过,现在回国了自然也不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肯定地回答道:“他不会的。”
要找她,这么长的时间早就找了,没找,说明她在他的心里也不是那么重要。
或许,他早就已经将她忘记了,她不过是他生命中一个可有可无的过客,散场了就是散场了。
“其实有件事情我早该告诉你的,但是我又怕你多想,所以就一直隐瞒了。”秦放惭愧地说道:“我希望你不要怪我,我的初衷真的是为了你好,你也知道,当时情况复杂,连你和孩子回国拖到现在,都是不得已的事情。”
这些年秦放过得艰难,好不容易秦老爷子死了,凭借着手段打败秦玮母子,登上了秦家掌门人的位置,解除了两人身边的一切潜在危险,许清岁自然能理解他。
“秦哥有话不妨直说,我们两人早已经是生死之交,就算有什么也不会怪你的。”
“是有关于霍西临的。”秦放叹息一口气,说道:“他和颜惜穗的婚礼并没有成功举办,婚礼当天,他逃婚了,把颜惜穗一个人丢在了婚礼现场。”
许清岁表面冷静,实则内心早已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