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烧三十九度,建议输液退烧。”霍西临出气都是滚烫的。
许清岁不敢耽搁,带着他去办理了入院手续,躺在病床上,护士拿来药瓶给他吊上,或许是生病的缘故,也或许是药物的缘故,困意很快向他袭来。
他紧紧拉住许清岁的手,睡着之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别走……”
许清岁还是能够感觉到霍西临对自己是在乎的,可是比起她,他心里更在乎的人依旧是颜惜穗吧。
初恋加白月光,在任何男人心里都是无可替代的存在。
可霍西临又何尝不是她的初恋和白月光呢?
望着他熟睡的容颜,许清岁的手指轻轻划过他的眉眼,也只有在他睡着的时候,她才敢如此名目张大的打量他。
最后一次机会了,她要将他牢牢的记在心里,此一别,两人就真的再也没有关系了,没有刻意的见面,偌大的城市也再无相逢。
眼泪不争气的滴落在他的手背上,他似有所感,握着许清岁的手微微用力,吓得她赶紧回神,擦了擦眼泪。
他的手机忽然响了,许清岁怕吵醒了他,赶紧拿了过来,见上面来电显示是颜惜穗的名字。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选择了接听。
不等她说话,对面传来颜惜穗迫不及待的声音:“临哥,你和许小姐的离婚手续已经办理好了吧,什么时候到家啊,我亲自下厨准备的午饭,我们庆祝庆祝!”
人与人之间的悲喜并不相通,离婚于她而言是一件伤心之事,但于他们而言却是一件值得庆祝的喜事。
迟迟没有等来答复,颜惜穗似乎有些急了,问道:“临哥,你怎么不说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