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西临喉结滚动,一手继续钳制住许清岁的双手,另一只手去解开她衣服的口子:“许清岁,我有必要让你知道,什么是员工该做的事情,什么又是夫妻该做的事情。”

许清岁瞪大眼睛,整个身体陷入沙发里,连带着思绪也犹如沉入水里。

她就像是一个缺氧的人,紧紧地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

在这一刻,什么清醒都没有了,犹如一颗随波逐流的浮萍,被他带领着在漩涡处沉沦。

……

从浴室出来,霍西临将许清岁放在床上,从柜子里找出吹风机,细心地替她吹头发。

她的头发很柔软,用手指撩起一撮发丝,很快就会从指尖滑落,然后软软地披在她的后背。

许清岁困得打了一个哈欠,眼睛干涩得睁不开,头一点一点,随时都要睡死过去。

霍西临将她的头发吹干,放好吹风机转头,许清岁已经倒在了床上,人仿佛已经睡死过去。

可惜,他今晚又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地放过她。

霍西临倾身上前压在她的身上,将她翻过来两人面对面。

许清岁被他弄醒了,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见身上的人在啃她的脖子,痒痒的,湿湿的。

许清岁用手捧起他的脑袋,求饶地说道:“我好困啊,霍总,求您了,您放过我吧。”

“放过你,好啊。”霍西临笑得眉眼弯弯。

霍西临平时候一副冷冰冰的模样,很少有人看过他笑起来的模样,许清岁算是其中一人。

他笑起来的样子很好看。

许清岁看得有些痴迷,这个笑容她总觉得很熟悉,仿佛在看里看见过,可是她努力地去回想,又什么都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