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清岁不卑不亢地看着台下的陆老爷。
陆老爷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分明内心都快要气出血了,可惜碍于面子,他也必须在人前装出自己高贵人品的一面。
见陆老爷迟迟不作答,张茂才赶紧说道:“陆老爷子,你也是家大业大的人,在上层社会有头有脸,难不成还想吞了许氏夫妇的遗物?”
“陆老头,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虽说你养育了许家姐弟不错,但遗物只是暂时交由你保管而已,一码归一码,你可不能做昧良心的事情啊!”周景紧跟着附和。
众人似乎也回过味来,连带着看陆家爷孙二人的目光也发生了转变。
有人议论起来:“这陆老爷自诩是为了情谊收养许氏姐弟,口头上说不求回报,现如今看来是既要又要吧?”
“谁说不是,我可是听说许氏夫妇留下来的遗物价值连城,只怕整个陆家的家产全加起来也抵不过十分之一,这样一笔遗产陆家天天看在眼里,就不心动?”
“和许小姐的联姻,只怕是想要有合理的借口将这笔遗产吞并了!”
“啧啧……真是可怕,看不出来陆家是这样的人!”
“听说陆家以前可不是做正经生意的……”
话越说越离谱,陆老爷气得两眼一翻,直直地倒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