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甲方,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霍西临豪横地说道。

许清岁:“……”

她记得之前有甲方公司和霍氏集团合作的时候,霍西临可不是这个态度,甲方公司谈合约的时候敢迟到,霍西临就敢不和对方合作了,即便对方是甲方也无所谓。

似乎是看穿了许清岁眼底的疑惑,霍西临放下手中的书,淡定地说道:“这个世界从始至终都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只有足够强大的一方,才有制定规则的权利。”

许清岁缩了缩脖子,有一种被点名的心虚感。

她和霍西临之间的关系又何尝不是弱者和强者的关系。

看着许清岁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在外面看着他,霍西临就忍不住想要欺负她。

霍西临掀开被子:“其实我觉得时间还早,让他们再多等等也无妨。”

“霍西临!”

他轻笑一声,胆子大了,敢直呼其名了,这很好,欺负起来他就没有负担了。

手钻进被子深处,随着衣物撕碎的声音,一声惊呼过后,只剩下让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响彻房间。

……

许清岁围着厚厚的围巾,连嘴巴也捂得严严实实,坐在副驾驶上,满眼哀怨。

霍西临驾驶着酒店为他准备的代步车,心里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