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建军没有异议,打电话把胡绍叫来别墅。

很快,胡绍到了。

得知刘美兰要出国,胡绍的目光变了变,下意识看向她。

刘美兰对上他的视线,两人不动声色地交换了目光。

“我也有条件要提。”白建军忽然道,“如果你再害人,不管是谁,我们就离婚。”

刘美兰一口银牙差点咬碎,“你就这么想甩掉我?”

“你已经害得白家声名狼藉,这次要不是岳父拖着病体亲自登门去找老爷子道歉,再三恳求不要将你们母女扫地出门,你以为你还能站在这里跟我说话?”

刘父和白老爷子是过命的兄弟,刘美兰又为白家生了一双儿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加上两家商业上有往来,这婚不能说离就离。

否则白建军就是拉也要把刘美兰拉去民政局。

“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白建军冷冷道,“要是再害人,就滚回白家。”

“你……”

他的冷漠让刘美兰既愤怒又痛心。

几十年的婚姻,她从来没有得到他的爱,他对她,始终是数年如一日的厌恶。

刘美兰用力地攥紧拳头,“好,我答应。”

很快,协议起好了。

双方签字。

胡绍离开前给了刘美兰一个眼神。

协议签好后,白建军没有留下来,在这个不正常的家里,他感受不到一点温暖,宁愿去外面的酒店住。

白清晏上楼去照看白清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