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德勒热情地伸出手。

“钱县长,我这次来是有事要问你。”霍景泽和他握了一下,单刀直入,“你还记得上次我来虹岛的那晚吗,我喝醉后发生了什么事,请务必一五一十告知。”

钱德勒亲自给他倒茶,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还是认真地回想起来。

“那晚你喝多了以后状态不佳,贺助理又不在,我就打算让司机送你回酒店,到了酒店外面你太太就来了,说贺助理被追尾了,一时半会儿来不了,她来接你回去。”

霍景泽嘴角勾出冷冷的弧度。

果然如此,一切都是白清月母女的算计。

他的酒量一向不差,不至于喝了杯白酒就断片到不省人事的地步,除非那酒里被下了药,催情药对他一向没什么作用,因为他过敏,中了药会陷入深度昏睡。

所以他不可能跟白清月发生关系。

那她是怎么怀上的?

霍景泽垂眸沉思。

作陪的钱德勒小心观察他的神情,试探道:“霍先生,难道发生了什么事吗?”

霍景泽想了想,把最近发生的事简单地说了一遍。

“天啊,怎么会这样。”钱德勒十分震惊,“那个女人和霍太太长得几乎一模一样,我们都以为她就是……”

钱德勒意识到闯祸了,顿时急切得解释,“霍先生,这事是我们没做好,没想到会有人在酒里下了药,还认错了霍太太,但是我们绝对没有参与,请你一定要相信。”

“我相信与你无关。”霍景泽道,不是因为钱德勒的人品,而是能做县长的人不会太蠢。

虹岛几十个亿的投资,和白清晏母女给的蝇头小利孰轻孰重,钱德勒不可能掂量不清。

见他不追究,钱德勒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