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她怎么会有动机呢,我们和姜家兰家一向无冤无仇。”白清晏有点疑惑。

刘美兰拉着白清晏的胳膊,哭诉道:“清晏,你爸他就是被那个女人迷了心智,他恨我当年怀上了你逼他结婚,才会这么冤枉我。”

“……”白清晏震惊,他没想到父辈还有这样的恩怨,难怪白建军几乎不回家,宁愿孤身待在国外。

他心情顿时变得复杂。

“清晏,妈妈真的没有害兰薇雨,你爸他就是想冤枉我去坐牢,好和那个女人双宿双飞。”刘美兰哭得伤心。

“你在兰薇雨被害那天去过医院,你怎么解释?”白建军沉声质问。

白清晏眉头紧锁,袒护母亲道:“爸,这可能只是巧合,我们不能仅凭这些就认定妈妈是凶手,说不定还有其他的证据没被发现。”

白建军脸色阴沉,“我也不想相信是她,但这件事必须查清楚,如果她是清白的,自然会没事,如果她真的做了这种事,谁也保不了她。”

刘美兰一听,情绪更加激动,“白建军,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让我去坐牢,我告诉你,即使我去坐牢,你这辈子也休想和兰薇雨在一起!”

白建军脸色难看,忍不住和她吵了起来。

白清晏劝了几句,发现根本劝不动,索性闭嘴了。

他离开了白家。

到了医院,白清晏径直走向重症监护室。

刚到门口,就看到林音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他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玫瑰……”白清晏轻声唤道。